这是发生在好多年前的一件事情,时间过去了很多,但记忆里却依然清晰. 那些年幼无知的岁月.变的象夜晚梧桐的倒影一样,斑驳,灿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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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的冬天,我和小纯在他租下来的房子里,同居着. 小纯靠着一点点手艺去大街上干活挣钱,养活着个房子.而我,终日无所事事,一天一天都呆坐在电脑前,没有新朋友. 因此,生活的一切,就都是小纯,小纯,还有这个在七楼的房间.
很快,我们的生活漫无的都是冷漠,他不再出门,开始了一种见不得人的体验.当我,每天被当作是一个小护士一样,生活在药丸,针头,烟卷,和拿破仑头像下的威逼当中.渐渐的,我很难再理解,我想要的爱情,想要的.是多么的伟大.就象一只纹路很炫彩的小鹿,跑呀跑的就掉到了洞里,黑黑的,可精神上的出现的幻觉还都是光天化日的奔跑. 我们无聊,靠这些,这些,寻找刺激和烦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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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晚上特别的冷,我整天都没有出门.小夫和红子来了七楼,说是猫冬,目的明确着呢. 我们几个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死党,所有冲锋陷阵的好事都是一起干的.所以这次,这些,他们也仅仅是把七楼,这里,当成了一个类似与监狱的体验站.他们就是来探监的.小纯连对客人客套的一切都没有做,就把武器都搬上了桌面,迫不及待的很.我眼看着,他们,象动刀动枪一样,开始了和自己的战役.所谓灵魂,这个时刻,出现的全是魔鬼,负身夺走了最根本的快乐,所以就充满着灰暗的笑,怒笑,狂笑,皮笑肉不笑.
我看不下去了,把电脑桌子搬了出来.在小厅里和百岁玩.她滑滑的爬在瓷砖上,身体冰凉着,早就接受无聊的定义.安详和自在的,独自享乐. 我摸着她,手法温柔的,轻柔的,她懒洋洋的翻着身子,眯缝的眼睛看着我,无辜极了. 然而,她不在这么安逸了,她正在奔跑,发狂一样的跑. 窜,百岁躲到了沙发下面.屋子里边劈里啪啦的,好多东西相继的被摔掉.
再安静,又恢复安静的时候,我应该有的困意都没有了.我推开门,迎着烟雾缭绕的,三具完美的人体,混沌不堪的出现在沙发,床上和地上.脸上的笑,熟悉而陌生.我真的很害怕.假如,有一天,人体就变成了尸体.岁月就变成了岁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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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小纯的相识,在一个学校的篮球场.他投掷的球打到了我的头上,我昏倒在他的怀里. 被拥抱,被照顾,被安慰.我象小公主一样,开始感受了他的一切.成了蜜罐里的幸运儿. 我们的,操场,草地,小路,台阶,路灯.我们的,悉心,承诺,晴朗,欢笑,仰望.我们的,梦想,追溯,信任,对视,还有微笑. 我们的,也都是曾经的.
时间和岁月,并没有留下眷顾.反而跑的飞快. 就在那年夏天的雨里,斗争开始了. 不管,是回忆,还是记忆,都藏起来了.反而到我们,可以冷静的想想那些时刻的时候,就将一如空白的头脑交给了对方,推卸着,说着无情的话. 感动的日子,始终不属于迎接意外幸福的人. 彷如我们早已经脱胎换骨,把喜欢的那个自己,扔在了远处,很远的远处.
一如而,当我在仔细看着他的脸,当我在有意识要伸出手,当我一再一再压抑,反复的抑制,抑制着,反而充满了轻松的,像是解脱了一样. 我病了,有药方,锁在抽屉里,始终不记得去看.是我,怕被治愈.怕. 我早就习惯了,这样的.互相伤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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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脑里跳动的这些字符,在我的半个身子探进房间的一刻,制造了一个华丽的假象,和,一次又一次说服我的谎言一样.满是噪音,侵蚀也毁灭着仅仅余留的耐性.相比现在的安静,显的那么空旷,激烈,赋予着灵性的杂乱. 半个身子,霎时,倒在了床上. 我不情愿的闭了眼,按奈地平静自己.都是事与愿违的假象,假象.而,和像的习惯一样. 存在的是错落的失落,和这个男人,扒光了我的衣服,怒笑着,填充他它的虚荣. 我有的,只是安静,一动不动,和承受.
他没有进入我的身体,替代的是那支针管,以混浊的液体流进我冰冷的血液.爬着,爬着,像好多万只蚂蚁在搬弄我的血液,搬走,搬出我的身体.都不再属于我. 时间再次定顿,暂时的给予我们一个死亡一样的定义,类似的,墙上的表跳动的声音和心跳彼此感悟着,同时应相及昔. 这一刻,我感谢着小纯,感谢他的针剂,一点一点坟掘我对他所有的感情,变麻木,变冷淡,变熟目无睹我们的这些放纵和自恋. 这一天,我一直光着身子,枕着空白的头脑和四面生冷的墙做伴,安然的睡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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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了,就在第二天的早上,留下了安静,行李,钱,和所谓的回忆,记忆,全部,全部.除了百岁. 我只记得她.别的,都没了. 我只记得那天很冷,空气中弥漫的泥土的味道,接近了大自然中动物们刚洗过澡的清香.天很灰,可在我看来,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澈. 马路变长,变开阔,通的很远. 我就站在车站,很久,很久,忘了多久,已经回不了神了. 我踏上了一辆未知的巴士,然后一股脑就睡到了目的地.
也许,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一年一年,像一次又一次华丽的冒险,重复着可怜的青春. |